您當前的位置:首頁 >> 買車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發布時間:2019-04-29
 

我認為,在打開中美關系的大局上,毛主席走了五步高棋。

第一著棋:毛主席放了個試探氣球。

毛主席要向世界表明他的新姿態。這個新姿態就是在1970年10月1號,主席把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夫婦請上天安門,并讓他們站在自己身邊。一同分享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所享有的無尚的榮耀與崇敬。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在當時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在與美帝國主義相互敵視、謾罵了二十幾年中,這個舉動的確非同尋常,也只有毛主席能這么干,換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想象的。

1970年10月1號上午,去天安門之前,在中南海游泳池主席的住處,我們幫他穿衣服的時候,他的心情顯得格外激動。他說:“今天要接待老朋友美國作家斯諾和他的妻子。”

上車之后,他便什么也不說了,正襟危坐,兩眼注視著前方。他坐在后排坐的右側位,我和張玉鳳坐在他旁邊,徐業夫機要秘書和周福明同志則坐在中排的副座上,前排還有司機張正吉同志和貼身警衛。

車從中南海東門出來,向東開去,在故宮的午門前向南一直開到天安門城樓下面。幾位中央的常委都已經在那兒等主席。他一下車,大家便一同步入電梯。(全國解放初期,并沒有電梯,那時上天安門要步行拾級而上。)

我們出了電梯,登上天安門城樓,就在主席臨近觀禮臺的石階時,正是北京時間上午十點整。這時,廣場四面八方的高音喇叭里傳出“東方紅”那激動人心的樂曲聲,廣場上和東西兩側的觀禮臺上立刻沸騰了,“毛主席萬歲”的歡呼聲,響徹云宵。

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緩步向觀禮臺正中央走,邊向兩邊的貴賓招手致意。我當時跟著他,心里緊張極了,眼睛不停地環顧四周及地上,怕地上的電線絆著他,怕哪兒冒出個臺階,還要注意兩邊的貴賓情況。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也不知什么時候,斯諾夫婦出現了,主席和他們夫婦并排站在觀禮臺的正中央。

從觀禮臺向下看去,那是一片紅旗的海洋,也是群眾的海洋,聲情沸騰的海洋。

觀禮結束,我們帶著天安門的熱鬧回到中南海主席的住處。這里安靜極了,簡直判若兩個世界。

主席更完衣,臉上仍然泛著紅光,心里的激情仿佛還在燃燒著。我趁他高興,就問:“主席,斯諾是老朋友,但他不過只是一個外國記者,為什么你給他那樣好那么高的待遇?”要知道,在我印象中,這是破天荒頭一次呀。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笑了。他說:“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先放個試探氣球,觸動觸動美國的感覺神經。”

新中國成立后,美國對中國實行經濟封鎖,軍事包圍的政策,企圖置年輕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于死地。美國先后發動了朝鮮戰爭,武裝臺灣并在臺灣海峽進行挑釁,以及發動越南戰爭。

在外交上美國也同樣實行孤立中國的政策。中國也針鋒相對,堅持反對美國的霸權主義,同時在任何外交場合對美國人也采取同樣的態度。但是,這一切是在中蘇友好的背景下,是蘇、美冷戰最激烈的年代。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然而,歷史發展到六十年代中期前后,發生了變化。特別是1969年3月珍寶島事件之后,蘇聯在中蘇邊境陳兵百萬,兩國不斷交火。這一切都觸動了大洋彼岸的美國政治家的敏感神經,當時的美國總統尼克松決心走向一個“新世界”。

他認為國際風云的變幻將存在著美、中、蘇三國均衡的新局面產生的可能性。這樣一個世界是否正是毛主席的設想呢?這樣一個局勢的存在是不是對中國更有利呢?

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將向世界莊嚴地宣告,任人欺凌和宰割的時代將一去不復還了!新中國將會以巨人的實力出現于世界之林!于是,毛澤東自豪地著手開始了由新民主主義過渡到社會主義的一系列建設,與此同時,他并努力開展和創造一個良好的國際環境為中國的建設服務。

可是,事與愿違。他幽默地說:“你想一心一意地搞建設嗎?偏不讓你搞。世界上的事有時是不能按自己的主觀意志去行事的。那好,要斗就斗,奉陪到底,邊斗邊搞建設。”

毛澤東受不了這種欺辱,不管是五十年代來自美帝國主義的,或是六十年代來自蘇聯老子黨的。毛澤東認為這兩個大國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更沒有把新中國存在的價值和深遠的意義予以重視,這些都深深地刺痛了他。

作為中國人、中國人民的領袖,他對我說:“我咽不下這兩口氣。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不能讓別人牽著鼻子走,既要對付正面的敵人,還要防止背后射來的冷箭,所以,看來我得像魯迅說的那樣,我也得橫過身來戰斗,才能有效地進行兩面出擊。一手對付美國,一手對付蘇聯。

顯然,毛澤東懂得,這樣橫著站久了是吃不消的,何況,這僅僅是一種手段而不是目的。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如果能夠采取主動利用美蘇之間的矛盾,使我們自己從中獲得主動,豈不更好?主席雖然從沒有這樣明確地對我說過,但他決心改變中美關系的事實正是如此,使中國在不利于自己的世界環境中爭取主動,發展自己。

第二天,10月2號,各大報紙都在頭版顯著位置刊登了主席和斯諾在天安門城樓上的照片。

第二著棋:火力偵察。

國慶節后的兩個多月,時間是1970年12月18日,毛主席又與斯諾進行了一次長談。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這是第五次談話,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下午,我照例去和他談“參政”。這是從1957年開始的,主席曾告訴我,你的知識面要廣,不要只限于搞醫療護理工作,要關心國內外大事,要認真看參考消息,要善于擺出自己的觀點等等。

從這時候起,我便有意識地多注意參考消息中的一些事,和主席見面時有時也談談。

后來一直延續到了六十年代初,自從主席讓他的國際問題秘書林克同志深入到基層去搞社會調查之時起,主席就要求我學著搞些國際問題,兼做部分國際問題秘書的工作,比如:他給我專門訂了一份中文版的《參考資料》和后來又增訂了一份英文版的《News》供我閱讀,每天必需去向他匯報;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吳旭君護士長與毛主席在一起


在他接見外賓時,主席有時認為需要,專門批準我可以留在現場聆聽他和外賓的會談內容;有時主席還給我看一些外交部和中聯部的有關文件;有時他讓我和他一起讀英文;有時他讓我騎著自行車去西花廳把文件直接交給周總理等等。我深知他老人家的苦心,是想讓我這個新手的功底打得厚實些,因此,我也很努力地在攻克這個新堡壘。

我們看的《參考》分兩種。一種是現在一般人都可以看到的小開張的我們叫一張紙《參考消息》;另外一種是《參考資料》其內容比前者多是供首長們看的,有上午版,下午版各一本,還有一本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每天定時送來新出版的當天資料,這三本加起來可能不止十幾萬字。

從此,我便開始每天把《參考資料》當成教科書一樣認真閱讀,然后,每天找到適當的時間去向主席匯報,在交談中,我發現他對國際上每個國家以及每個地區的問題了如指掌,非常熟悉,來朧去脈講得頭頭是道,我問他:“主席,外交方面的事已經分工有人管了,你還這么操心干嗎?”

主席說:“我一直沒有放松對國際問題的關注,當個主席那能只顧國內不顧國外,要兼顧。以后,我要多抓抓國際外交上的大事,否則,時間就來不及了。你以后在這些方面也要多看些東西和我多交談,我們就有共同語言了。”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從五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在主席的言傳身教之下,我已經多少學會了一點從《參考資料》中看出點國際上的重要問題、微妙問題、苗頭問題,并且知道在哪一個時期、主席關注哪些問題。

這天下午我進了游泳池的大廳,主席正在看書,我說:“主席,你休息一會吧。”

一般他不想跟人講話,他就繼續看書,要是他想講話,就抬起頭來看你一眼,聽聽你講什么,感不感興趣。我給他講了一段參考消息。然后我說:

“昨天你和斯諾談了那么長時間,一定很累吧?”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放下手里的書說:“我和斯諾談話不累。別看他是個高鼻子,我們早就有交往,比較熟悉,深談過多次。從1936年在陜北時,這個年輕的外國記者就闖進了中國紅色政權首府的所在地,他在那里自由自在地轉了好幾個月,后來他還寫了本《西行漫記》呢。讓外國人對外國人進行宣傳,這種做法,有時說服力比我們自己在那里吹作用還大呢。

“1939年他又來見我時,他能針對當時國共合作中的問題站在共產黨的立場上作宣傳,表明澄清當時的輿論混亂。這種做法我是欣賞的。所以我和他談了抗日戰爭中我們黨的內外政策,并且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一直打到中國取得全面勝利。當時我還對我們的鄰國日本向他作了深刻地分析。我告訴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如果主席把書放在茶幾上,不停地講話,連煙都忘了抽,這說明他談興正濃。我過去把他腦后那個落地燈關了,免得燈烤他。我說:“斯諾對中國革命是有所了解的了?”“不只是了解皮毛,而是有比較深入的接觸。”

“四、五十年代你們來往過嗎?”“沒有,各忙各的。新中國剛成立就忙抗美援朝,搞第一、第二個五年計劃。那時真正是百廢待興,要做的事堆成山。我們剛推翻三座大山,前面又出現無數的山等著去推平,這就是歷史。”

說到這兒,他咯咯地笑起來,好像歷史在跟他鬧著玩似的,告訴他過了這個山就下到平原,可好不容易翻過去,發現前面還是山,主席看著這些山只好笑了。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你們又相見是什么時候,我怎么想不起來啦?”“就在我們的困難時期,1960年。那次我和他談了九個小時,談了我們分別二十年來中國發生的重大變化,也談到了中國的未來。他受到了新中國變化的震動,在我們分別的時候,他認為這次是滿載而歸的。我想大概差不多,否則他寫不出《大河彼岸》這本書的。”我開玩笑地說:“知我者,斯諾也。”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說:“非也。”我說:“是也。我記得64年國慶節后到65年初,在那段時間里,你又見了斯諾,談的內容相當廣泛對嗎?”

“那是,談了舉世聞名的中蘇、中美關系,還和他提到‘第三世界’的問題。從60年到64年只有一十七個國家承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看來中國不被別人了解而受到冷淡。可是世界總不能永遠讓美蘇一直霸占下去,我們的革命道路與經驗對‘第三世界’是有用的,這個工作需要做。另外,還談了原子彈。我們一定會有的。聯合國也一定要進去的,但我們需要時間。”

“主席,我發現了你一個秘密。”我說:“你為什么對斯諾那么感興趣,并且把這種友誼保持了40年之久。我想試著猜猜主席的用心可以嗎?”

主席聽了我的話,眼睛一亮,顯得有些意外,他歪著頭看著我,然后笑著說:“請講。”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我說:“你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呢。我發現你每次和斯諾的交談都是為著實現某個遠大的目標而展開的,并不是為了讓他單純地了解你,而是通過讓他對你的了解逐步深入地理解、消化中國為什么要革命和中國如何搞革命,以及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重要性等等。

再通過他去向世界介紹、宣傳新中國,而斯諾對中國的知曉,以及得到主席如此這般地信任與厚愛,在世界上又會產生非同一般的反響。在斯諾的身心里接受到你身上放射出的吸引力,吸住他向往中國并樂于為中國辦事。”

說到這兒,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問:“我講的對不對?”“請接著講。”

我說:“你在許多結識的青年人中選中斯諾這個思維敏捷,有頭腦,有抱負,能說會道的對手,你們談得廢寢忘食,談得投機,親如兄弟,使你們的友誼很自然地得以發展,結果把世界的注視從四面八方引到中國來。”

“看來你是讀過斯諾的書嘍?”“讀過,沒研究過。我是在說你對斯諾的研究呢。”“接著講。”

“身為記者的斯諾有職業特權在各階層人士中穿梭,與持不同觀點的大大小小人物交談。選這樣一個人為中美關系公開牽線搭橋比任何人都合適。他熟悉中國,又了解美國,辦得成就辦,辦不成小事一樁,不犯太多的嫌疑,何況斯諾是在按您的意圖行事。這本身就具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功率。請問,您的秘密我破得怎么樣?”

“不錯嘍,起碼你是個勇敢者,采取主動進攻嘍。”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跟我說那次他對斯諾講:“如果尼克松愿意來,我愿意和他談,談得成也行,談不成也行。吵架也行,不吵架也行。總而言之都行。”最后他又風趣地加了一句:“我在和尼克松吊膀子,要找紅娘啊。”

我說:“你的這個紅娘找得不錯,他的交往還挺廣。”

主席說:“在我的試探氣球放過以后,我還要創造條件,我現在就是在搞火力偵察,這一排子彈放出去,對方會呆不住的。”

主席說的“火力偵察”是指如何突破中美關系的僵局。因為二十幾年來兩國的關系已經僵到極點。毛主席有時喜歡把自己的用意通過同外國人在談笑中用他們的嘴傳出去。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1959年3月主席在武昌東湖賓館住著時就接見了老朋友斯特朗和黑人朋友杜波依斯夫婦。交談后送走他們,主席的興致很好,當時天氣又晴,我就提議出去散散步。他欣然同意。

從住地走過一片梅林,順小徑轉向東湖邊,他突然問我:“你敢到密西西比河里游泳嗎?”我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莫名其妙。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那是條聞名的大河,在美國。你怎么想去?”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興致勃勃地說:“我剛才告訴了外國朋友,我想去密西西比河游泳,尤其是到寬大的河口附近游泳會更有意思。”“那好呀,我也跟你去。”

我當時傻乎乎的,想不到主席這句話有深刻的政治含意。實質上,他是在向大洋彼岸發出一個信號,我們應該改善彼此間的國家關系了,這對我們都有好處。

主席這種東方式的、隱晦而精于謀略的信息一直沒有受到美國人的重視,西方人在這方面的粗疏真是到了極蠢的地步。從1956年2月蘇共二十大以后,中蘇關系惡化到70年代主席把美國記者斯諾請上天安門,美國人都不明白毛澤東要干什么。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基辛格曾在自己的回憶錄里這樣寫道:“我們這些粗心大意的西方人完全不了解其中的真意……這位高深莫測的主席是想傳達點什么。”

斯諾自己后來談論“這一事情過后我才終于明白毛是想以此作為象征;表示現在他親自掌握對美關系。”斯諾在作上述這個判斷的時候,他理解毛澤東本人親自掌握中美關系的真實時間,已晚了十幾年。

是啊,現在人們不妨細想想,毛主席那時為什么不說去游尼羅河,亞馬遜河,而非要游密西西比河呢?

第三著棋:毛主席在捕捉戰機。

一年以后,也就是1971年3月21號,由毛主席決定派出的我國乒乓球代表團抵達日本名古屋,準備參加于28號開始的世界第三十一屆乒乓球錦標賽。

代表團一離開北京,主席就對我說:“你每天要把各通訊社對于我們派出去的代表團的反應逐條地對我講。”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3月21號這一天,主席像著了魔似的躺在床上三四個小時睡不著。平時起床總有一套事要做,比如穿衣服,擦臉,漱口,吸煙,喝茶等等。這些天他覺得做這些事是多余的浪費時間,馬馬虎虎地做完就看文件。這天,他因為幾個小時睡不著,決心不睡了。我來到他的臥室,剛打開臺燈,他就說話了,只一個字“講”。

“講”是“開講”的簡單說法。所謂“開講”就是讓我向他報告《參考資料》中一些國際上的大事。我把我看過的參考的內容一一說給他聽。他認真地聽著,兩眼看著我。我坐在他床旁對面的椅子上。我講的這些只是前一天下午版的情況,當天的參考還沒送來。

因為當時還是早晨六點鐘,人們還沒上班呢。聽完我的匯報,他不耐煩地說:“告訴徐秘書,催催新華社的參考清樣一出來立即就送來,我等著看。”這時,他才心事重重地起床,穿上睡袍,擦臉,漱口。我給他服當天上午該吃的藥,他用手掌握成勺狀,我把藥往“勺”里一倒,他看了一眼,送到嘴里,喝口水一仰頭全吞了下去。

這時我給他打開床頭的壁燈。屋內的光線立刻亮了一倍,然后把要急辦的傳閱件遞給他,給他點上一支雪茄煙,緊接著我就去給徐秘書打電話,催“清樣”。

機要秘書徐業夫同志是位長征干部,我們都稱他為徐老。他是位憨厚、老實、兢兢業業、言語不多的老同志,有時講幾句話也都是大實話。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我打電話把他叫來。一進值班室的門他就沖著我說道:“好家伙,護士長,主席怎么還不睡覺?你們怎么了,打了差不多一夜的電話,一個勁催文件,催清樣,主席怎么這么急?”說著,他摘下眼鏡揉揉紅腫的眼睛,顯然這幾天他也沒睡好。

我跟他開玩笑說:“你去問問主席急什么。我想,昨晚主席準是想你了,所以才讓我給你打了差不多一夜的電話。”我說:“你就別走了,就在這兒等著,主席有事不就不用打電話了。”

“不行。”老實的徐秘書連連搖頭說:“我這幾天都沒睡好,我得趕快回去睡一會兒,要不然送文件的一來我又睡不成了。嗯……這樣吧,他想了一下說,“我交待新華社,清樣一出來就立即送西門收發室,你讓值班的警衛他們去取,比送到我辦公室,我再騎車送來要快些,行不行?幫個忙吧。”

我感到此時徐老正在跟他的瞌睡蟲奮力拚搏。看著他那雙因缺覺而昏昏的眼睛我說:“聽你的,你說的還有不行的?就這么辦,祝你做個好夢。我盡量不打攪你。我是不是該告訴主席,你缺覺缺的厲害?”“你真頑皮。你這個護士長,可不能這么講。”


徐老走了,我回到主席臥室見他正靠在床頭抽煙。我禁不住好奇地問:“主席,你怎么這么關心乒乓球代表團的反應?”

主席說:“這件事事關重大,非同一般呀!這是在火力偵察以后,我要爭取主動,選擇有利時機。讓人們看看中國人不是鐵板一塊。”這次派出的球隊是六年來第一次在世界上露面。

果然,中國隊重返世界乒壇,立即引起了世界輿論的關注。

第四著棋:毛主席下了決心——邀請美國乒乓球隊訪華。

世乒賽期間,主席說了,要我認真看參考,把全部情況及時向他匯報。那陣子我每天跟他談參考和有關的情況反映材料,直談得口干舌燥,嗓子疼。

有一次參考里有這么一段,我覺得挺有意思,就跟主席說了。這條消息的大意是說4月4號,美國隊3號選手格倫·科恩去場館練球,出來之后找不到車,結果上了中國隊的汽車。

科恩吃驚地看著一車中國人有些尷尬地說:“我知道我的帽子、頭發、衣服讓人看了好笑。”科恩是個嬉皮士,留著長發。當時中國的乒乓球隊隊員莊則棟站起來說:“我們中國人民和美國人民一直是友好的,今天你來我們車上,我們大家都很高興。我代表同行的中國運動員歡迎你。為表達感情,我送給你一件禮物。”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于是莊則棟把一尺多長的杭州織錦送給了科恩。科恩也非常高興,想回贈什么,可發現什么也沒帶。那時候中美關系十分僵,雙方都處于敵對狀態,莊則棟的舉動可以說是相當勇敢的。

就這么一條花絮,主席聽后眼睛一亮,立刻讓我原原本本地把這條消息念了兩遍。聽完了,他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說:“這個莊則棟不但球打的好,還會辦外交。此人有點政治頭腦。”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聽了主席的話,我心里也挺高興,心想,這條消息我算選對了。國際上的事很微妙,但這件事看來辦到了主席的心坎上。

4月6號這一天,世乒賽就要結束了。毛主席遞給我一份文件讓我看。這是一份由外交部和國家體委聯合起草的“關于不邀請美國乒乓球隊訪華的報告”。文件上周總理已經圈閱,并批了:“擬同意”三個字和一些批語。毛主席在自己的名字上也親自劃了圈。這說明大局已定,意見一致,不邀請美國隊訪華。主席要我立即把文件退給外交部辦理。

那些天,我的直覺告訴我主席總是有些心事。文件退走后的當天晚上,主席提前吃了安眠藥要睡覺。晚上十一點多,我和張玉鳳陪主席吃飯。吃完飯時,由于安眠藥的作用他已經睏極了,趴在桌子上似乎要昏昏睡去。

但他突然說話了,嘟嘟噥噥的,我聽了半天才聽清他要我給王海容打電話(王海容同志當時是外交部副部長),聲音低沉、含糊地說:“邀請美國隊訪華。”如果是平時跟他不熟悉的人是根本聽不懂的。

我一下子愣了。我想,這跟白天退走的批件意思正相反呀!再說,還有十幾分鐘就到4月7日凌晨,世乒賽已經結束了。說不定外交部早已把意思傳給美國人,人家已經回國了。假如我按主席現在說的辦,顯然與已批的文件精神不符合,完全有可能會辦錯。

主席平時曾交待過,即:他“吃過安眠藥以后講的話不算數。”現在他說的算不算數?我當時很為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行。你想,假如我把主席的意思傳錯了,人家美國隊真來了,怎么辦?

更糟糕的是第二天主席醒過來說我沒說要這么辦,那還了得?我豈不是“假傳圣旨”?可一想到這些天他苦苦思索中美關系,關注世界對我們派團的反應,又覺得很有可能他在最后一刻作出了新決定。我如果不辦,誤了時機那還了得?怎么區別?怎么辦?我又無人再請示,又不能說“主席,你給我寫個字據,免得你不承認”。

當時,也沒錄音機,再說,即使有錄音機,誰敢錄音呀!請與不請,只有一字之差,辦對了是應該的,辦錯了,后果不堪設想。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我必須證實主席現在是不是清醒,怎么證實呢?我得想辦法讓他再主動講話。

當時,主席坐在床邊上,兩手重疊趴在胸前的飯桌上,頭枕在胳膊上,我坐在主席的對面。張玉鳳坐在他的左邊。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毛澤東的護士長吳旭君

我決心冒一次險。我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吃飯,同時觀察他到底清醒不清醒。過了一小會兒,主席抬起頭來使勁睜開眼睛對我說:“小吳,你還坐在那里吃呀,我讓你辦的事你怎么不去辦?” 

主席平時一般都叫我“護士長”,只有談正經事或十分嚴肅時才叫我“小吳”。

我故意大聲地問:“主席,你剛才和我說什么呀?我盡顧吃飯了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于是,他又一字一句,斷斷續續、慢吞吞地把剛才講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我還是不太放心,反問他:“主席,白天退給外交部的文件不是已經辦完了嗎?你親自圈閱的,不邀請美國乒乓球隊訪華了,怎么現在又提出邀請呢?你都吃過安眠藥了,你說的話算數嗎?”我急著追問。

主席向我一揮手說:“算!趕快辦,要來不及了。”聽了這話我可真急了,拔腿就往值班室跑,去給王海容打電話。電話通了,我把主席的決定告訴了她。她聽完之后也急了,在電話里大聲喊道:“護士長,白天你們退給外交部的批件我們都看了,主席是劃了圈的,怎么到晚上又變了呢?”

“就是變了!”“他吃過安眠藥,這話算不算數?”“算。”我肯定地說。“你怎么證明真算數?”“我又反復問過了,趕快辦,要不然來不及了。”我也沖著電話大聲嚷。時間馬上就到午夜十二點了。

“唉呀!現在都快十二點了,說不定有些國家已經提前走了,美國隊走沒走我還不知道呢,得趕快想辦法抓住他們。我馬上辦!”

天知道!可憐的王海容那一夜會忙成什么樣子。

通完電話,我趕緊跑回去,只見主席仍坐在飯桌前,硬撐著身體。張玉鳳扶著他。見我進來,主席抬起頭看著我在等待。我把剛才的情況向主席作了匯報,聽完以后他點頭表示:“好,就這樣。”然后,他才上床躺下。這消息好像比安眠藥還靈。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第二天主席醒后剛一按電鈴,我迫不及待的大跨步第一個跑進他臥室去,要和他核對這件事。我真怕他說:“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沒說。”“主席,昨晚你叫我辦的事你還記得嗎?”我問。“記得清清楚楚。”“你說清清楚楚指的是什么?”

“你瞧你緊張的樣子!”主席并不著急。“你快說呀!”“當然是邀請美國隊訪華嘍。”聽到這句話我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膨脹了一夜的腦子都快炸了,這時才松了下來。

我對主席笑著說:“唉,主席,你可真行。你的決定突然轉了個180度。你睡了一個好覺,嚇得我一夜都沒睡。”

主席咯咯地笑出了聲。他說:“你這個人呀,已經為中國辦了件大事可是你自己還不知道呢。”

毛主席確實為中國人民、為中美兩國人民辦了一件特別重要的大事。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毛主席事后曾說:“決定邀請美國乒乓球隊訪華我是從大局考慮的。這是中美兩國人民的心愿。人民之間的友好往來是勢不可擋的。你看莊則棟與科恩的接觸極其自然。他們之間沒有往事的糾葛,不存在什么恩恩怨怨的問題。即使有某種顧慮和猜疑也是長期以來人為的。

中國人,中國共產黨人到底是不是象人們所宣傳的三頭六臂、青面獠牙那樣兇神兇殺,可以請他們來看看嘛。不請,別人怎么好意思來啊!又沒有外交關系。眼見為實嘛。年青人容易接受新事物,有一定的代表性。中華人民共和國到底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存在了二十多年,還是有吸引力的。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歷史的經歷常是微妙的,有時偶然的事件,又引出必然的重要結果。非常有意思,如果美國乒乓球隊隊員科恩不上錯中國的汽車,會有“乒乓外交”嗎?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看來,在五彩繽紛的國際舞臺上,只有巨人的慧眼才能捕捉到這看似平庸而實際上是十分精彩的瞬間。

第五著棋:毛主席選擇了反共總統尼克松。

1968年,美國頭號反共人物著稱的共和黨尼克松登上了總統的“寶座”。

在談參考時,主席曾多次問過我:“美國新換總統了,你有什么想法?”有一次我給他讀了一段尼克松在就職演說中有關中國的話。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尼克松說,“讓一切國家都知道在本政府當政時期,我們的通話線路是敞開的。我們尋求一個開放的世界——對思想開放,對貨物和人員的交流開放——一個民族不管其人口多少,都不能生活在憤怒的孤獨狀態中。”

“你把這段話好好記住。”主席說,“從49年起到現在,他們嘗到了我們這個憤怒的孤獨者給他們的真正滋味。”

一年之后,1969年,中蘇在珍寶島發生武裝沖突。主席看完當時的一份有關報告,意味深長地自言自語道:“中蘇發生交戰了,給美國人出了個題目,好作文章了。”

“你是指中蘇分裂了,美國人高興吧?”我問。我很想知道根據主席的分析,美國人如何作文章。

主席說:“美國的全球戰略理論不是已經提出了信號嗎,他要打‘兩個半戰爭’,如果他縮減到了一個半戰爭,你聯系起來想想他們會怎么樣?”

“是的,美國原來打算打‘兩個半戰爭’。第一戰場在歐洲,對付蘇聯的進攻。第二戰場在亞洲,對付東南亞或朝鮮民主主義共和國,防止社會主義國家的進攻,主要是防中國的進攻。最后的半個戰爭是那些不測的局部戰爭,諸如中東沖突。中蘇分裂,大大減少了歐亞兩個大國對美國的壓力及聯合向美國進攻的可能性。這就會改變美國現有的戰略理論,從而最終會影響其外交政策及對中國的態度。對嗎?中、美、蘇三國看來不可能搞等距離外交,對嗎?”

“又等,又不等。”主席說,“隨機應變。這是需要由雙方的利益來決定的,不能脫離現實。”

這次談話使我明確了一個想法:美國人會利用中蘇分裂,以使國際局勢對美國更有利;而毛主席也沒放棄利用美蘇的矛盾為中國在國際舞臺上爭奪更多的生存空間,突破美國對中國的長期封鎖。這三國之間中國和誰“親近”就意味著那方較量的實力增強。毛主席巧妙地利用了美蘇之間的矛盾,他從沒想過要先發制人,但他總是處處爭取主動,把不利因素變成有利因素。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1972年美國總統競選期間,主席特別關注競選情況。有一次他問我,“你選誰?”我說,“民主黨比較溫和些。”主席說:“我的看法正好跟你相反。共和黨是靠反共起家的,我還要選共和黨的尼克松。而且我已經投了尼克松一票。”

“為什么?”主席說:“民主黨在臺上的時間比較長了,從三十年代算起,羅斯福、杜魯門、肯尼迪、約翰遜一直到六十年代后期。民主黨在臺上長達30多年。為了順應美國民意,共和黨在大選中贏了,尼克松政府在國內搞些平衡,哪怕暫時作出親共姿態也是可以利用的。看來,尼克松意識到中國的存在具有一定的威脅性。這一點,他比民主黨的各屆領袖們略高一籌。”

“你估計誰當選的可能性大呢?”主席問我。我考慮了一下說:“這個問題很難說。我了解的背景資料不多。你說呢?”

主席沒直接回答,而是說:“你天天跟我吹參考,你怎么就估計不到呢?”

“有的材料從參考里是看不到的,很難說誰當選。”

主席讓我到他桌上拿幾份外交部的文件,在我拿來遞給他的時候,他沒接,而是望著我說:“這是給你看的,你現在就看。”我把這些文件看完,然后放在沙發邊的茶幾上。“心里有數了嗎?說說看。”主席鼓勵我說。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我估計可能尼克松會再次當選。”我謹慎地說。因為這些文件中也沒明確提出尼克松當選的可能,只是又提供了些背景材料。

主席用斬釘截鐵的話說:“肯定是尼克松。我要請他到北京來,你看怎么樣?”我考慮了一下,反問道:“跟一個反共老手會談?你不考慮輿論界對你施加的壓力?你不考慮自己的形象是否會受到影響?這些畢竟是個新事物。”

“你又不懂了,先啃那些啃不動的骨頭,好啃的放在一邊留著,那是不用費力的。”說著,主席笑了,我不明白他笑什么,對他說的也似懂非懂。他說:“你給我背杜甫的《前出塞》。”顯然,主席看出了我的迷惑。

“哪一首?”我問。我當時覺得背詩詞比搞外交容易多了。他先背了一句:“挽弓當挽強。”我接著往下背道: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茍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

我流暢地背完了。聽完了我背的詩,主席說: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在保衛邊疆,防止入侵之敵時,要挽強弓,用長箭。這是指武器在戰爭中的重要性,但不是決定的因素,決定的因素是人。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是民間流傳的一句極為普通的話。杜甫看出了它的作用,收集起來寫在詩中。這兩句表達了一種辯證法的戰術思想。

我們要打開中美的僵局,不去找那些大頭頭,不找能解決問題的人去談行嗎?選擇決策人中誰是對手這點很重要。當然,天時、地利、人和都是不可排除的諸因素。原先中美大使級會談,馬拉松,談了15年,136次,只是擺擺樣子。現在是到了亮牌的時候啦!”

說到這兒,主席顯得精神抖擻,眼睛閃著光,連煙都忘了抽。這些不加思索,出口成章的話看來在他心中已經捉摸得非常透徹。我連連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我說:“那么說,非尼克松不行?”主席說:“把共和黨這個最大的反共阻力挖掉事情就好辦了,非找尼克松不可。”

果不出主席所料,美國競選總統的結果表明:尼克松以絕對多數票當選連任。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主席教我懂得:在國際風云變幻的舞臺上,誰能掌握主動權,誰就是強者。中國從來不讓別人牽著鼻子走,在處理大國之間的關系上,毛主席不僅在戰略上爭取了主動,在戰術上他也一次次贏得主動。

他在美國這兩個字上橫向劃了一道,一邊是大多數美國人民,另一邊是美國統治集團。他看清前者是可信的,并寄希望于他們。然后,他又在統治集團這邊又劃了一道,一分為二,分析民主、共和兩黨的矛盾。他十分懂得,只要不同利益集團能弄到一起,都是相互需要。主席的策略從某種意義上講并非鐵板一塊,有時很富有彈性。

尼克松訪華,也受到國內反對派,特別是反共派的強大壓力。同時,有的外電評論,說尼克松是打著白旗到北京來的。

主席聽了我對他說的這條消息笑了,他說,“我來給尼克松解解圍。”我當時也還沒弄清他用什么妙法解圍。我在靜靜地等待觀察。主席對尼克松作了兩點出人意料的決定。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第一,在主席見尼克松的時間上,外交部一直沒作具體安排,看來有可能不好肯定毛主席何時接見。就在總統座機將在北京機場著陸時,主席對我說:“你給周總理打個電話,告訴他,請總統從機場直接到游泳池,我立刻見他。”外國首腦一到達北京機場時就立即受到接見,這種情況,在以往的外交禮遇上還是較少見的。

主席想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他對尼克松的誠意和對他的重視。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第二,在會談的時間上,原來只訂15分鐘,可主席和尼克松卻聊了65分鐘。主席是想給美國的反對派看看,中國人辦事是有理有情的。

這兩個時間問題,不僅僅是“時間”,而是體現外交上的微妙與策略。

在中美建交的全過程中,包括從法國、羅馬尼亞、巴基斯坦三條渠道建立之日起,和緊接著的基辛格博士秘密來華的談判,到尼克松總統公開訪華,以及后來的中美雙方公開談判的整個期間,周總理經常帶著王海容、唐聞生兩位小姐一起反反復復、來來往往,頻繁地到毛主席中南海游泳池的住地。

每次,他們除了向主席匯報之外,還要同時磋商下次談判的對策。那一時期,周總理和主席一樣睡得非常少,可是總理仍然那樣精神抖擻。我經常看到總理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王海容和唐聞生緊跟在總理的身后一路小跑。使人感到精神振奮。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人們哪里想得到,在接見尼克松之前,主席患了一場大病,接見當時是大病初愈,就在最近的十幾天,他還躺在床上,很少下地活動。我們在與接見大廳只有一門之隔的地方準備了一切急救用品,處于“一級戰備”狀態。連強心劑都抽到了針管里,以防萬一。

而毛主席與衰老,與疾病作斗爭的驚人毅力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他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頑強精神令人敬佩與感動。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接見尼克松的事過去以后,主席曾高興地對我說:“中美建交是一把鑰匙,這個問題解決了,其他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的確,那一陣子,中國一下子就成為世界注視的中心。中國加入聯合國,中美建交,中日建交等等。這一時期發生的事都是在毛主席的長久以來的預想計劃中逐步實現的。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遺憾的是1976年9月9日毛主席未了卻完成他畢生的宿愿,便已乘風歸去!

他沒能親眼見到1979年1月1日中美兩國建立正式外交關系的這一天。

《詠梅》這些悲壯的往事是頗堪回首的。我仿佛又看到主席在案頭用平靜、安祥的重重的湖南鄉音朗朗讀著他剛剛書寫的詞篇——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風雨送春歸,

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

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

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

她在叢中笑。

毛主席打開中美關系大門的五步高棋!


毛澤東和吳旭君在一起。

作者:吳旭君,女,福建德化人,原毛澤東的保健護士長、解放軍三O五醫院原副院長。自1953年來到毛澤東身邊工作,到1974年底因病倒后離開,她在毛澤東身邊整整工作了長達21年。

圖文編輯:華山穹劍

竞彩足球比分直播现场彩客网